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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0月11日

《魔法傳奇》第三十四話.逃不出的魔掌


  小玲把安迪的手甩開,二話不說便迅速逃跑,可惜蒼白樹木並未成為天然屏障掩護她。

  安迪說:「休想逃!」他向旁邊的樹木施魔法,白色粉末都灑下來,枝椏變得柔軟起來,它們像繩子般想要抓住小玲雙手雙腳,她卻巧妙地躲開,加快速度逃走。

  「嘖!」安迪萬萬想不到世上有人可逃出他的魔法,不滿地咒罵了幾語,又說:「你怎也逃不出我的掌心啊,小妹妹!」

  小玲深深走進這一片白色中,深得不會讓安迪看到半點紅黑色。她回首確認安迪沒有跟上來才放慢腳步,一陣濃霧突然從前方湧來,跟四周樹木連成一體,讓她置身於一片迷濛之中。現在不管是地上、身邊,還是天上,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,每一口氣盡是白霧。這裡猶如四度空間,永遠找不到盡頭。 她只能用雙手探索前路一直走、一直走。最後,終於發現有兩個人影在不遠處,看來是兄弟二人。小玲上前窺看,便知道猜測並無錯誤。

  安迪說:「好久不見了,安格。」安格二話不說就狠狠給他送上一掌,安迪被打倒在地上。安格說:「別穿上跟我一模一樣的衣服!」

  安迪慢慢爬起來,輕拍沾在身上的塵土:「我們小時候不是經常這樣做嗎?你還認為讓別人分不出我們很有趣。」

  安格瞪著他說:「那只是過去的事。」

  安迪說:「別這麼兇地瞪我好不好?我可是你哥哥啊!」趁安格不為意,安迪迅速做個施法手勢,安格身邊的樹都一排排往他那邊倒過去,讓地上的白色枯葉和塵土亂散,安格輕快地跳起並躲開。

  「哥哥會對弟弟做這樣的事嗎!?」安格跳起來,對安迪施展攻擊魔法。

  「更過份的事也可以做啊!」安迪繼續對身邊的樹木施法,枝椏就像剛才一樣變成白色繩子,想要纏繞安格,安格在樹幹上來回跳躍,追蹤他的枝椏都打結了,形成一個美麗的白色繩結。

  「很會躲嘛。」雖然這是讚美的說話,出自安迪口中卻一點也不動聽。他又說:「你打算一直躲著我不攻擊嗎?」

  「別開玩笑了!」安格確認所有枝椏也打結後,才安定地站在一棵樹的樹枝上,用魔法攻擊。

  「哼!攻擊魔法還是那麼嫩,看來你這幾年來只修煉如何逃跑吧?」安迪躲開後反擊。

  「你的命中率太低才是吧?」安格再次躲開他的攻擊,安迪偷笑:「我是故意作出偏差的。」在安格著地前,他看見原本打結了的枝椏都鬆開,朝他那邊伸展,在半空的安格來不及躲避,就這麼被枝椏纏著不放,他被拖下來,緊縛在樹上動不了。

  安迪攀過凝結下來的枝椏,走到安格的身邊:「終於願意停下來呢,我可愛的弟弟。」

  安格嘖了一聲:「乾脆把我幹掉吧!反正你連父親大人、母親大人也可以殺,沒有東西是你幹不出來的。」

  安迪說:「沒錯,本來那個小女巫應該可以被我先玩弄一番再殺掉,卻被你搶先一步了。」

  安格聽了,身子立刻向前傾地大吼著:「別對她亂來!」

  安迪悠閒地撥弄安格的金髮:「就是因為你,讓我不能完美地完成任務。」他斜視安格:「我必須改變我的計劃……」安格倒抽一口氣,聽安迪繼續說:「我要直接把她幹掉!」安格聽後掙扎得更厲害吼叫:「不要!!!」

  「在那之前,我會先讓你好好睡一覺。」安迪叫枝椏蒙起他雙眼,安格很快便昏過去。

  即使知道以上是幻影,小玲也想走過去替安格解圍。在她碰到安迪時,眼前的幻影果然都消失了。她繼續小心奕奕地往濃霧更深處走,雖然內心很焦急,但為了別撞到東西還得放慢腳步,她雙手在半空摸索,遇到樹木時就按著那棵樹確認不會撞到才繼續前進。

  濃霧慢慢散去,前方剩下只有被樹椏緊縛的安格。小玲不確定這是不是幻象,她沙沙聲地踏著地上的枯葉,又笨拙地爬過包圍安格身邊的枝椏,最後爬上枝椏最高處──安格的身邊。她走上前撫摸安格的臉龐,安格並沒有消失,看來這不是幻象。

  「安格?」小玲小聲地喚他,她不敢太大聲,以免被安迪發現她的行蹤,可是安格沒有回應。小玲把蒙著安格眼睛的枝椏都撥開,閉上的眼睛就出現在小玲眼前。她輕拍他的臉,安格才慢慢睜開雙眼,但還未完全清醒過來。小玲說:「安格,你醒醒,我是小玲!你能把我認出來嗎?」

  「小……玲?」安格緩緩地說,眼睛還是睜不大,只隱約看見一位紅髮女生在呼喚他。

  「雖然我還沒有向你正式介紹自己,但我正是你一直嚷著要保護那位女巫!」安格的意識看來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,小玲開始懷疑他被那些樹枝影響,才會神智不清,於是她往下爬幾步,對那些樹椏施魔法,卻毫無功效。為什麼剛才那麼輕易就能把樹椏撥開呢?

  她嘗試用手把纏著安格的樹椏分開。果然,只是用手一碰,樹枝就變乾變脆地掉下來。雖然不明白原因,可是在這情況下沒時間想那麼多,她只是不停用手消除那些枝椏,把安格拉出來。

  「你沒事吧?」小玲努力地託著他,拼命地支撐他的重量。安格的意識漸漸恢復起來,卻還是想著哥哥的事:「……安迪呢?安迪在哪?」

  小玲說:「跟你大戰一番後,他就跑來找我,幸好我逃脫成功。」

  安格險些從小玲的肩上掉下來:「他找到你!?你是怎麼逃出來的?」

  「我避過他的攻擊,然後拚命往樹林深處跑,最後來到這裡來。」小玲說。

  「不可能,以那傢伙的速度,一定很快追上你才是……」安格沈默了一會才說:「這意味著……」小玲不解地看他。

  安格說:「意味我們已經走到他掌心中,被他安靜地觀察!」小玲感到不安,嚇得哼不出半句聲。

  「不愧是我弟弟!真夠了解我。」無用置疑,這是安迪的聲音:「你們就乖乖地在這兒被我玩弄吧!」他的訕笑聲響遍整個森林,白色還是頭一次會讓人感到不安。只見樹上的葉子都彷似敬拜主人一樣,紛紛搖晃枝椏,如人類高舉雙手不停地歡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