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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0月11日

《魔法傳奇》第二十三話.海巫的過去


  實在令人難以置信!安姬緹亞竟會敗在海巫手上,還要當小玲的陪葬品。

  五位陪葬者對她敬禮後,海巫用魔法控制小玲,使她乖乖躺在祭台上。小玲直冒冷汗,她多麼渴望能像上一回跟妮露.燕戰鬥時一樣,能突然使喚令人驚嘆的魔法。

  海巫召喚神祗阿提米施,面容自傲且滿足:「阿提米施大人,我又獻你火屬性女巫了。」

「不,這女孩不能成為祭品。」阿提米施說。從光團中可感到衪在看著小玲。

海巫把眼睛瞪大,大得快要滾出來:「為什麼?你不是承諾過要是我向你奉獻一千個火屬性女巫來當祭品,就把我從海洋中釋放嗎?」

阿提米施說:「那只是你單方面的心願。而且這個女孩殺不得,她不屬於我們這世界。」小玲內心鬆一口氣,慶幸自己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。阿提米施說:「從異世界來的女巫有著特殊意義,而且她向我立過的誓非常重要。」

  海巫歇斯底里地喊叫,陪葬品那邊傳來一陣魔法攻擊把她狠狠擊倒。她轉過頭來,乍看原來是安姬緹亞,她解除了海巫的魔法,一直看準時機才對她攻擊。安姬緹亞徐徐跨過躺在地上的陪葬品說:「好久不見了,還記得我嗎,莎樂美?」

  海巫抓抓自己的亂髮:「我記得、我記得!我怎會那麼容易就把你忘記呢?」

  阿提米施說:「竟想把從前的好朋友當陪葬品,莎樂美,這些年來你也沒改變。」小玲怔住了,她萬萬想不到她們過去是朋友。

  海巫斥責安姬緹亞:「她不是我朋友!我沒有這些爛朋友!只要可以回到陸上,我什麼也願意做。」她向安姬緹亞說:「要不是你,我怎會得到如斯下場?都怪你!都怪你!」莎樂美想也不想便對她攻擊,安姬緹亞迅速使用邪眼形成保護網避開了,只是被擦過的攻擊弄得她金髮亂飛。

  安姬緹亞說:「我想我們之間的誤會還沒有解決吧?」

  莎樂美已失去理智,只是看見安姬緹亞便毫無目的地攻擊,這些攻擊都被保護網擋過了。海巫說:「錯的人是你!錯的是紅髮女巫!」

  小玲突然插咀:「別冤枉我師傅,她絕對不會傷害朋友!雖然我不知道紅髮女巫對你做過些什麼,你別一竹杆打死一船人。」

  莎樂美把頭轉過去:「嘿嘿,原來你是她徒兒,難怪給我的感覺都那麼討厭!告訴你,其實她是個出賣朋友的騙子!她是個叛徒!」小玲激動得把快把臉貼近結界,險些被結界彈回去。安姬緹亞則默不作聲,無意為自己辯解。

  阿提米施平靜地說:「你們這樣沒完沒了地爭辯也不是辦法,唯有歷史不會撒謊。讓我把過去都呈現你們眼前吧,唯有事實才能把對與錯區分。」

  阿提米施在她們之間變出一團白霧,白霧之間湎湎浮現一些影像,這些霧蔓延至整個房間,讓暗沈的房間頓時變成一個迷你立體影院。這都是從前的片段,唯有歷史不會撒謊。阿提米施把一切呈現,唯有事實才能區分對錯。

  影像都立體化起來,安姬緹亞的小屋就距離小玲幾步近,看起來跟現在沒什麼大轉變,當時安姬緹亞還是個少女,莎樂美從後出現拍拍她肩,那時候的莎樂美比現在整潔多了,容貌頗為清秀,她一頭藍髮,看來是水屬性女巫。

  安姬緹亞轉頭對她微笑:「怎麼那麼閒?近來不是正忙著準備高級巫師考試嗎?」

  「考試內容都公怖了,考生們要互相對打,他們讓我們挑個伙伴,我就想起你來。」莎樂美說。

  「我是土屬性女巫,水跟土不是最佳組合,你不怕我拖你後腿嗎?」安姬緹亞說。

  莎樂美認為她已強得不會受屬性限制,並相信她們之間的默契一定幫補不少。優勝者可當上威爾卡高級巫師,是莎樂美畢生的心願。只要一方在打鬥中率先練出邪眼,就可以當上威爾卡高級巫師。在莎樂美的哀求下,安姬緹亞答應了。

  第二天,考生都來到威爾卡聚會集中地,集中地比現在空曠多,火炬也沒排得那麼密。那用作會議的小屋舍更比現在大。是次考試吸引所有組織成員圍觀。

那十三支火炬剛好圍出一個空地,地上都是快禿掉的野草。空地中間有一條紅色線,就像進行球類活動,紅線把兩個隊伍分開進行考試。莎樂美跟安姬緹亞站在左邊,她們並肩作戰了兩個回合,考生都在邪眼練成前被打得不能動,來到最後一個回合,莎樂美一直緊張得全身發抖。

  站在身旁的安姬緹亞鼓勵她:「別緊張,就把考試當作平常的戰鬥好了。」

  可是不緊張不行,因為她的對手正是一名火屬性女巫──火剋水,她很清楚這一點,雖然嘴裡說不在乎屬性相剋,但知道對方魔力比較強,說不擔心一定是謊話。要是在這回考試中還未能練出邪眼,即使勝出了也好,也不能當上高級巫師。仔細一看,那諾斯原來是那位女巫的伙伴,因為莎樂美覺得自己敵不過他,才更擔心。

  高級巫師站在紅線間,宣佈考試開始。那女巫毫不猶豫先攻擊,安姬緹亞迅速用魔法為莎樂美擋過,莎樂美趁機跳起來施法,卻被那諾斯反射回來,莎樂美急速轉身躲開。如此互相攻擊、防禦來回很多次……後來莎樂美狠狠地瞄準女巫攻擊,她倒在地上,莎樂美滿意一笑,覺得勝算在握。

  可是出乎意料之外,倒下來的女巫竟能繼續戰鬥,莎樂美在失去防範的一刻被擊倒了,那一刻她深深感受到屬性相剋的意味,被攻擊的地方比平常被擊中時還要痛很多,痛得心臟快裂開,她倒在地上不能動,紅髮繼續攻擊,莎樂美知道自己不可能承受再多一次攻擊──即使能保住性命也很可能受重傷。

  安姬緹亞不顧一切擋下攻擊,情況太突然她來不及使出防禦魔法,被灼傷了。

  女巫再拖一個火魔法,卻被安姬緹亞的防禦魔法擋過去了。女巫還是深深不忿,不惜花光所有魔力也要使出一個能全面攻擊對方的魔法,安姬緹亞開始怯,害怕防禦魔法不能承受接下來的攻擊。在她背後的莎樂美更是恐懼,要是擋不過這次攻擊,她鐵定活不下去。

  莎樂美脆弱地說:「她要殺了我,她要殺了我……」光是遠看那強大的紅色火球,就可以想像到打在身上有多痛。

  看著面如菜色的莎樂美,安姬緹亞心知現在不是懦弱的時候,她集中精神,渴望奇蹟發生。她感到雙眼熾熱,啡色眼珠慢慢變淡,變成跟她秀髮一樣的金色。火屬性女巫施展強勁魔法,安姬緹亞堅定地看著火球,光用眼睛的力量便把攻擊反彈過去,二人絲毫無損。那諾斯立刻上前替女巫擋下攻擊,吸收所有魔力,沒有人因此受傷,組織成員本來熱烘烘的情緒也跟著冷靜下來。

  魔法被抵消了,全場一片寂靜,再來是成員的歡呼聲。

  高級巫師拍手稱好:「很精彩!我們的高級巫師誕生了。」

  安姬緹亞還沒有搞清楚情況,只是呆看成員們雀躍的表情,她還不知道那些掌聲是為她而送上,可是大家的目光都投向她。

  高級巫師滿意地說:「你是第一位在高級巫師考試中作為助手而練成邪眼的人,根據以往規則,只有擁有邪眼的人才配當這個位置。不用怕,就讓我現在為你進行就職儀式吧!」他把她領到小屋舍那邊,高級巫師設下結界,揮動巫刃,把阿提米斯召喚出來,好讓衪看看威爾卡新一任高級巫師的模樣。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在高級巫師身上時,倒在地上的莎樂美總算能爬起來,她顧不得傷口有多痛,一切已被憎恨和妒忌一一遮蓋了。

  莎樂美走到安姬緹亞背後──沒有人注意到她。莎樂美輕聲在她耳邊說:「你這叛徒,竟敢背叛我!」安姬緹亞沒來得及反應,莎樂美就用魔法狠狠地刺穿她的心臟,安姬緹亞倒下來,嚇得成員都尖叫起來……